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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过年  

2015-04-02 15:18:0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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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几天了,今天第一次出去,感受了一下小镇过年的气氛。

走在街上,妹妹说她好像闻到了小学和初中时那无比熟悉的气味。

街上嘈杂喧闹,轿车、公交车、摩托车、行人在不宽的街道上以各自的方式营造着过年的气氛。

大桥下的那条大河,现在河床裸露,少许的水聚成一个水泊,似一个不该被看到的秘密,要知道在以前,那是一条多么波澜壮阔的大河呀。

初中时每天上下学 ,都要经过这条河和这座桥。因为早晚自习的缘故,每天我都是在清晨的微光中,在夜色的沁润下走过它们。记得有一天清晨,天特别黑,我骑着自行车,在桥上不小心撞到两个并排而行的行人,吓得连连道歉。他们亦年轻,起那么早,应该也是学生吧。

还有一天夜晚,我和当时的好朋友一起下自习回家,走在桥上时还聊得兴高采烈。或许在黑暗中,内心的那个我就可以自由呼吸了,聊高兴了不禁手舞足蹈起来,手里的水杯就突然掉到大河里去了。天是黑的,河水也是黑的,但夜色温柔。杯子掉到河里没有声音,我的心似乎也坠入了那奔涌的河水,让它把我带走。

而现在,这条河已枯萎,而我们已不复当时的自己。

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,却不知为何在我心里盘踞了十年之久。记忆有时候就是这么毫无道理。

大河的两岸树起很多楼盘,名字起得颇潮流,比如时代广场,中央公馆之类,顿时有种时空乱入之感。相较大城市和农村而言,小镇是最富世俗生活气息的地方。大城市太讲文明整洁,小摊小贩都属于被管制的对象,世俗气自然消减了许多;农村又太偏僻,大多交通不便。而小镇取二者之长,这里的建筑和这里的人们一样,都在兴高采烈地向好日子奔去,只是脚步太匆忙,样子太急躁,因此就少了几分从容安闲。所以小镇市民才会被人们指责俗气吧。

虽然我在这里生活了十余年,可是依然找不到故乡的感觉。这里熙熙攘攘,而我不喜闹市。这里精神生活匮乏,而我重精神更胜物质。不过话说回来,从未有一个地方给过我故乡的感觉。真像那句话所说,每个人的故乡都在沦陷。

随后和妹妹来到初中和小学就读的学校,除了那几栋添了色彩的楼,和略显破败荒凉的操场,初春枝头依旧畏缩的树叶,哪里还有我们曾经来过的痕迹。成长的残酷性就在这里,看似不经意,其实已不可逆转地将每个人的生命生生撕裂成好几段,那种钝痛在日后每个遥远回望的瞬间将我们填满。

随着年龄增大,回家过年的意义就只有一个:用十天左右的时间陪伴父母,于我们自己而言,并没有多少有意思的事情可做。明年希望能够带父母去别处过年,如果他们愿意的话。  2015-02-1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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